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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岁现在看不见,但好歹烧退了,没有像之前那样反反复复的发烧。
她听说霍砚舟带了一个人来,也就问,“谁啊?”
“寂辰,华国派他去当了国际调解员。”
黎岁微微点头,“啧”了一声,“他倒是混得不错。”
霍砚舟觉得好笑,在她脑袋上揉了揉,“你现在还关心这个?”
她最该关心的是她自己的眼睛。
她靠在霍砚舟的怀里,叹了口气,“想来想去,除了大长老的那个弟子之外,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给我下毒手,大长老这人心高气傲的,怎么说呢,他要是出手的话,我肯定不只是失明这么简单,所以更奇怪了,那个弟子明明有机会干掉我,却只是让我失明。”
霍砚舟的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什么,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里。
她也回过味来了,脸色有些难看,“这个弟子该不会就是我的那个师兄吧?”
霍砚舟没说话,情绪有些糟糕。
黎岁抬手,在他的背上拍了拍,“这下好了,估计你两人之间分出了胜负,我都还不知道他的长相。”
她说完这句,眉心就拧起来,“不对啊,他为啥不让我看见,如果我跟他以前关系真的极好,那让我想起过去,对他来说不是有利么?毕竟连你都觉得我一定会帮他。”
现在那人却玩这一出。
霍砚舟没说话,许久,才哑声问,“你要是想起了......”
黎岁心里不太舒服,将他推开,“你别随便给我安罪名啊,我是真冤枉,现在被人害得失明,不管以前跟他关系怎么好,以后我都不会放过他!”
但是她这句话并没有让霍砚舟心里好受。
黎岁也察觉到了,再多的安慰都是空白的,还不如看她以后的表现。
她深吸一口气,直接躺下,“睡觉。”
霍砚舟坐在床边,将她薅起来。
她只恨现在自己看不见,所以瞪着眼睛,看向某个方向,“怎么了?”
霍砚舟掰了掰她的脸,语气淡淡,“如果是他做的,那你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黎岁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浓浓的醋味儿。
“怎么就不会有事了?”
“他不会让你有事,我收到他的挑衅,说是打个赌,猜你会选择谁。”
“我当然选择你!”
黎岁这句话回答的很快,但没听到霍砚舟的回应。
若不是这双箍着她的手越来越紧,她真会以为他不在房间了。
他将人放开,语气淡淡,“等真到了那个时候再说。”
黎岁有些生气。
两人一夜无话,依旧是抱着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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