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招道,“思主心切,误放顺王。”大晓军狱当即判他“目无军纪,私放重犯”,罪当押赴赤国问斩。刘固亲自选了面铁樟木重枷将其钉了,然后再拷了刘晟的手脚,锁在牢中。次日清晨,禁军们取了文书,装了刘晟口供,几鞭子叫醒了他。而后,一名队首,二十名禁军,一起押了刘晟,二十二人从晓光州出发,踏着晨露,迎着朝阳,一步一步,往赤国走去。而在同一晚,朱沅翰取到了水秀要的资料,他与那紫衣女子一道,从戒严的望都县城,全身而退。朱沅翰扯住缰绳,缓缓下马。前方的水族控制区灯火寂寥,星星点点的都映在了朱沅翰的黑瞳上。“我已向你通了姓名。”朱沅翰望向紫衣女子道,“你也该告诉我,你的身份了吧?”“沈——茹——雪。”紫衣女子微微一笑。朱沅翰见她眼若繁星,目光闪闪,再看她红唇弯弯,好似天上的月儿。“今夜真是多谢了。”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