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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四肢无力,还可以走过去吗?”霍司宴想起刚刚我对医生说的话:“保险一点。”
的确如此,我都不知道昨天我是哪来的那么大劲能够掀起被子从床上下来,也许是肾上腺激素作怪?
今天的我,好像身上都没劲儿,下来还要费好大的力气。
“你别着急。”我不知道是安慰谁,是我还是霍司宴?
霍司宴没说话,直接一个公主抱将我抱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?”这个公主抱很有力,有力到我都感觉能够把我捏碎。
“你太慢了。”霍司宴像是在卡时间。
他把我放到轮椅上,我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霍司宴在身后推着轮椅向前走。
“我们这里和那家医院远不远?”
“半个小时的路程。”
不算太远。
看见停在地库里的车,我想了半天,应该是以什么角度上才最方便,是头先上还是腿先上。
我琢磨了半天方案,这一项大工程堪比生孩子。
可我的方案没有用上,霍司宴直接将轮椅靠过去,然后,弯腰,抱我。
又一次公主抱。
这次比上一次更让我意外。
毕竟这是在车库,万一有人拍下来,算怎么一回事?
“想什么呢?还不抱紧我?”
我搂住霍司宴的脖子,却不敢看他,只能装作着急找车的样子:“你的车在哪?不是这辆吗?”
霍司宴声音低沉:“前面。那天来得太晚,车库已经没有位置了。”
走了几步,终于走到了车旁边。
他把我放在后座,替我系好安全带。
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我却一直不敢看他。
霍司宴能够感觉出来我的异常,好笑的问我:“你为什么不敢看我?”
实不相瞒,我也无数次在心底问过这个问题,可最终的答案是自己也不知道。
“你管我!不想看就不看!”
当一个人没有理的时候,只有强装自己有力量才能够伪装起来。
霍司宴双手撑在门的两侧,冲我笑了:“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在什么地方吗?”
“什么?”我不明所以:“你想说什么!?”
他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说:“在你犹豫不决的时候,在你看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时候,就会开始顾左右而言他,好像看起来说的句句有道理,实则不攻自破。”
我终于敢看他,对视的这一霎那,霍司宴却移开目光,关上车门,没有在和我说什么。
我回忆起他刚刚说的那句话,这是什么意思?好像每一个字我都能够听懂,可连在一起,这个句子是什么意思,我却翻译不出来。
我从后视镜里看霍司宴,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随后踩紧油门,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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