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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白,憔悴,有股病态的娇弱美!
萧迟大掌罩住她半边脸,轻抚了抚,指腹从她下眼睑的青色轻扫过,才去拿快要滑落的册子。
他翻了下,是记载宫务的。
他搁到一旁,轻抱起姜心棠,往床上去。
把姜心棠放到床上时,萧迟同样动作很轻,在她腿弯下的手先伸出来,之后轻轻去抬起她脑袋,想将被她压在后背下方的手臂也伸出来,姜心棠却醒了。
“好好睡。”
萧迟抚了抚她发顶,把手臂伸出来,就要直起身。
姜心棠迷迷糊糊的,以为他要走,下意识抬手就攥住他袖子,一双乌眸水润润地看着他。
“我刚来,没要走。”
萧迟轻声安抚,在她床外侧坐下,将她攥他袖子的手,握到大掌中。
他手掌宽大。
男人气血旺,掌心很烫。
姜心棠瞬间就清醒了,沈东凌和新帝的话在她脑中回响。
她方才还水润润看着萧迟的眼睛,瞬间失了两分光彩。
敛下眼眸,姜心棠没再看萧迟,“昨日刚从护国寺回来,今日不是你入宫来看我的日子,你怎么来了。”
她声音疏冷。
说罢,还将被萧迟握着的手缩回,翻了个身,背对萧迟,“我今日好累,要睡了,你要是想看孩子,让乳娘抱来给你看。”
不想看的话,就走吧。
萧迟感觉到了她的冷淡,轻言,“立夏说你昨夜半宿没睡,今日突然忙起宫务来。”
“嗯…”姜心棠声音有了鼻音,“我是皇后,后半生都会在宫里,想来也是怪无聊的,料理宫务能打发时间。”
“那也是慢慢来,不是你这样突然整日忙个不停,累了也不歇息。”
姜心棠没回他这话,只道:“下次她们再为这些小事去找你,你不用理会就是了。”
萧迟沉默。
须臾后,突然掰过姜心棠身子,“你这是怎么了,告诉我。”
他声音不重。
但威严。
姜心棠向来有些怕他。
身子下意识往床里头缩了缩。
萧迟大掌微一收,握紧她软嫩的身子,不让她缩。
但怕吓到她,或弄疼了她,大掌收紧之后,又松开。
“不说是吧,不说我去找梁谨羡。”
立夏出宫向他禀报时,说了昨夜新帝来找姜心棠,但宫奴皆已睡下,守夜的宫奴也没有近身伺候,不知道新帝和姜心棠说了些什么。
且新帝还跟姜心棠琴笛合凑。
萧迟是不悦的,说罢起身就要去找新帝。
袖子却再度被姜心棠攥住了!
萧迟回眸,就看到姜心棠已经坐了起来,扯着他的袖子,不让他去找新帝。
“你倒是紧张他,我一说要去找他,你就急了。”
她这么关心其他男人,萧迟更加不悦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说。”
他语气冷硬。
姜心棠与他对视,眼眶渐渐红了。
“你逼太上皇退位那夜,故意不把我接回去,故意把我留在羡王府试探新帝的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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