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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晋深站在办公桌旁,背对着门口的方向,颀长的身影清隽高大。
“她很好,没什么事,琴室我让徐特助去打理了。”
简单的寥寥数语。
却震痛了我的耳膜。
他听到声音回眸看到了进门的我,就要挂断电话。
我慌忙转动轮椅,迫切的拦阻他:“别挂,周晋深,你在和谁打电话?”
肯定是我认识的人。
而且谈及到了我的琴室。
我以为周晋深又会避而不谈,岂料他只是垂眸睨着我,然后就将还没挂断的手机递给我。
闹不懂他什么意思,我迅速接起电话:“喂?”
随着我的声音出口,那边沉默了一下,继而爆发出赵潇潇激动的声音:“简棠?真的是你?”
“天呐,太好了,我终于听到你的声音了,简棠姐,你还好吗?身上的伤怎么样了?周晋深说你出了点意外,我不信他说的,但他又不告诉我地址,我没法过去找你......”
过长时间的音信全无,让赵潇潇一时间有太多话想要倾诉。
我完全插不上话,只听她说:“我急坏了,你突然就消失了,对了第一个发现你失踪的是闵淮州,他人真好啊,四处找你,还找上了我,然后我俩就怀疑是周晋深干的。”
“可我俩始终堵不到他,就去大闹宴会了,这个人渣怎么想的?你生死未卜,他还能搂着别人卿卿我我,我呸!真不是个东西!”
“过后他还通知闵家那边,把闵淮州抓回去了,要不然你的琴室也轮不到什么徐特助过来管,简棠姐,我和你说,他绝对是故意的,存心的,你可不要再上他的当了!”
赵潇潇近乎一口气说的差不离。
我却要用些许时间慢慢消化,也丝毫没注意手机的音量,让近在旁边的周晋深尽数听闻。
只注意到他落在办公桌沿的手指,修长洁净,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敲击着。
我没理会他,讲着电话:“我知道了,潇潇,我没什么事,身上的伤也快好了,等我回国了咱们见面说。”
那边的赵潇潇估计也猜到了周晋深就在我近旁,恍然的嗯了两声,但却道:“简棠姐,你手里还有钱吗?你把手边能用的银行卡号码发我,我给你汇点。”
我怔了一下。
赵潇潇又说:“没多有少,如果不够,我再想办法,总之你不能用周晋深的钱,他本来就对你不安好心,你要再让他拿了短处,不定怎么要挟你呢。”
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。”
赵潇潇设身处地的在为我着想,但我面临的实际情况却让我身不由己。
挂了电话,我满心惆怅。
之前管周晋深要了那张黑卡,我是想摆脱掉他,自己想办法回国。
后来到那别墅,又有杨思娴,我想走也走不成,确实赌气动用了黑卡买了些东西。
再到现在,这近三个月的一日三餐和看病手术各种费用,不用算,我都能预想到有多庞大。
但我犹豫再三,还是硬着头皮问他:“这段时间,一共大概花了多少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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