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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江舒啧了一声,“要你管。”
周良岐的视线落在她的手机上,“给傅时宴通风报信了?”
他一猜就中,江舒背脊僵硬,但是很快回答:“你未免太闲,想多了。”
“消息不够准确,我可以多告诉你一些,蛇叔月底要押送一批货出省,警方想要借这个机会把他端掉,线路图,我这里也有一份。”
周良岐慢条斯理说着,江舒背脊一阵阵冒冷汗,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告诉自己。
她眼神警惕,“你把这些告诉我,就意味着那并不是原计划。”
“就是原计划。”
周良岐弯唇,大手落在她的后脑勺,逼迫她靠近自己,“你去告诉傅时宴,他一定能想出应对方法,但如果你这样做,你父亲的药,我不会再给你。”
江舒有些发抖,“试探我。”
“入门的考题罢了,小舒,你在我这里,可从来没忠诚过。”
两人对视,江舒蹙眉,“走狗。”
周良岐没生气。
“你真要当华哥一辈子的走狗么,现在回头,还来得及,我能为你争取机会减刑。”
这话太天真,周良岐听得笑了,手指轻敲,“什么时候你能替我减十年,我就回头是岸。”
几乎是天方夜谭。
江舒头脑快速运转,“你不给我药,你父亲的病也会随之转移,你这辈子也见不到他了。”
“见不到又如何,起码他还活着,但我若不给你药,你父亲可就,活不下去了。”
他一字一句,犹如一把刀插在江舒的心里,她摇了摇头,面对这个几乎无解的命题不知如何选择,“傅时宴不出手,还有警方,他们显然制定了计划,到时候你们如何应对。”
“那就靠你了啊。”周良岐深吸一口气,笑着,“你不是跟警方走得很近么,想想办法,拖延一些时间,能做到吧。”
江舒忍不住颤抖,“你太把我当回事了。”
周良岐收回手,双手插兜,正要说些什么,江舒手里的手机亮起,是江舟来电。
应该是葡萄有什么状况。
江舒瞪一眼周良岐,整理一下心情接起电话,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不在家里,傅时宴也不在,葡萄一整天都见不到你们,一直在哭。”江舟很无奈,显然带小孩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。
“把电话给她。”
片刻,葡萄抽抽嗒嗒接起来,“妈妈,我好想你。”
在周良岐眼里,江舒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,充斥着不可言状的温柔,“妈妈在外面工作呢,我很快就回来了,先跟舅舅玩一会好吗?”
“我已经跟舅舅玩了很久了,妈妈,我想去找你,可以吗?”
小孩虽然在哭,但是声音很明朗,周良岐听着,脸色有些凝重。
江舒看了眼身侧的人,“乖,在家里等妈妈回来。”
说完挂了,她直接越过周良岐往外走,没想要征询他的意见,然后刚走出没几步,他一把将她拉到拐角,压低声音,“别动!”
江舒眼睛睁大,不自觉也压低了声音:“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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