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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但拓家己经要一周了。
这一周里我找来了一身男款工人的衣服,我身高165勉强可以算瘦弱的男孩样子,加上常年营养不良,那里也“平平”无奇,剩下的就是用药粉把脸涂黑一些,我看着街边玻璃橱窗映出的自己,满意的点了点头,刻意的压低声线,模仿但拓那带口音的中文说了几句。
屑,还蛮好笑的呢。
后来我便顺利找到了一个在酒厂装箱的工作。
这里做工的人大都不会中文,只有那个老板,叫昂吞的听得懂也会说些。
得知我是中国人,他便在有中国小商贩谈生意时让我在一旁,听那些客商小声谈论的方言,并帮他忽悠商贩高价买酒。
在我如他所愿完成了几单高回报生意后,昂吞也就对我放下了一些戒心。
这天昂吞在处置一个小工,我认得,那是个沉默寡言的本地人。
被打的看不清模样,一首在求饶:“放过我吧,昂吞老板,是貌巴,是貌巴让我做的噶。
他喊我在假酒下面做标记,别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咔。”
“哪批货?”
昂吞喊停了手下人,蹲下问那人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,抽泣着;“前天走的那批。”
我是知道昂吞在给猜叔送酒,而猜叔又会把酒卖给山上的毒贩。
可他知不知道这酒是假酒呢。
这酒都是昂吞按比例让人调好,尝是分辨不出的。
思及此我微微走神,但拓也是运酒中的一环,会不会受到牵连呢。
想到但拓,我的心就微微收紧,我不希望他出事。
我紧了紧衣领,咬牙向外走。
暗暗下定了决心,我知道有些冒进,但我还是要做。
昂吞上面肯定还有更大的老板在给他投钱,不然他不能这样有恃无恐,或许上面不知道他这样做来吞钱进自己腰包。
一气之下除掉昂吞,这样但拓和达班都不会受到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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