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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形壮如牛的两个保镖眸中闪烁着惊恐。
两人即刻把还拷在木架子上的陈任拖下来,一个人钳制住他的胳膊,另一个人将他的头按在浑浊的水缸里。
每当他快要溺毙时,胸腔内又再次得到呼吸肉刺重复几个回合,陈任脸都泡肿了。
他当然怕裴景初,只是何晴夕拿他家人的性命威胁他...
“考虑的怎么样?”男人散漫地靠在椅背,一支香烟抽完,又从烟盒里取出一根。
男孩一言不发,像是要跟他抗争到底。
裴景初见他如此不识抬举也不想再费口舌,从椅子上起身,并吩咐保镖不必手下留情。
裴公馆
时鸢本来心情就不好,阮禾偏要打电话叫她回来,起初她是没理的,可阮禾竟然直接开车跑来洛燃堂门外。
这里毕竟是裴景初地盘,加上他的现在人又不在,她得帮他守护好这里。
阮禾那个心思不正的女人,要是放她进来指不定会怎么发疯。
裴老爷子本就年纪大了,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,加上儿子又出了变故,一下子憔悴了不少。
“你们叫我回来是想说什么?”时鸢懒得跟他们装客套,索性连称呼都省略了。
裴商双腿微敞,双手交握在身前,装作无意打探那般:“鸢鸢,最近有没有跟你小叔叔联系?”
他的语气完全听不出一点关心,倒像是借此机会打探裴景初到底死没死。
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,女孩本就心情不好,又听见裴商语调带着笑意,怒火‘噌’一下冒到脑门。
“拜你们所赐,他死了,他死了!”
“你们满意了吗?”
时鸢忍住眼眶里即将溢出来的泪水,第一次冲着裴家的长辈发火。
只是话音刚落,清脆的巴掌声贯穿整个会客厅。
那人明显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,时鸢直接被他打的趴在了地上。
通红的脸颊上清晰可见的五个指印,可她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。
如果不抬头,时鸢还以为这个巴掌又是阮禾打的,可这回显然不是。
裴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颤抖个不停,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对面。
安恩和纪千雪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,两人不敢说话,只能沉默着去扶她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儿子怎么会死!他不会死的!”裴老爷子的声音厚如洪钟,在空荡的大厅内回荡。
“公司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,他舍不得就这么丢下我这个老头子!”
女孩在朋友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站起,垂下的眸子神情暗淡:“您究竟是舍不得小叔叔死,还是舍不得您那所谓的事业?”
时鸢挣脱开安恩和纪千雪的束缚,款款走到裴商面前,“如你所愿,小叔叔死了,以后没人跟你争家产了,你现在开心了吧!”
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裴商才终于松了口气,看来不需要他动手。
裴商在心里默默嘲笑裴景初是个短命鬼,又把这一切归功于他平时太轻狂,老天都看不过去,要收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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