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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所有事情都在朝自己期望中的方向发展,女孩露出了会心的微笑,她终于有机会可以离开这里了,这一天她等了五年。
时鸢踢掉拖鞋,趴在床上开始给安恩打电话,方才从裴景初答应放她走后,慕川就把手机还给她了。
听着电话的忙音,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,已经放假一周了,安恩说不定已经回去了。
“喂,鸢鸢?”电话那头传来女孩焦急的声音。
时鸢立刻回应道:“安安,是我。”
听到久违的熟悉声,安恩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鸢鸢,我给你打了好久的电话你怎么一直关机啊?没事吧?”
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顺带问了句,“自从你那天被你小叔叔带回去后,就跟我失去联系了,你该不会被他...”
“安安!你说什么呢!”不等对面的人说完,隔着屏幕的时鸢脸颊已经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。
安恩有些莫名其妙,她还什么都没说呢,怎么反应这么大?
“我说你该不会被关禁闭了吧?”她重新将话说完整了。
时鸢用手背贴在泛红的脸颊上,长吁一口气,是她想歪了。
“没有,就是手机被收走了而已。”她含糊其辞道,“安安,你是不是已经到家了?”
安恩这会儿正在跟那个表演系的帅哥在外面吃饭呢,她放下手里的筷子,摇了摇头:“没呢,这不是等你么。”
听到这句话的时鸢兴奋地在空中胡乱蹬了蹬小腿,然后两人又隔着电话订好了机票。
机票定在三天后,只不过他们一开始订的并不是安恩家乡的城市,而是距离安城一千公里的水天市,因为时鸢知道裴景初肯定要派人暗中跟着她,她这样做目的就是为了迷惑他。
次日上午,裴景初也已经退了烧,他穿着深色的居家服从旋转楼梯上款款走了下来,犀利的眸子在客厅转了一圈没看到女孩的身影,他收回视线去饮水机边倒了杯水。
呵,果然利用完就扔了。
他靠在墙壁上小口小口喝了起来,正巧这个时候,楼梯间传来女孩哼着歌曲的声音。
男人放下手里的玻璃杯,抬眼看了过去。
“小叔叔,你醒了?”时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,仿佛与前段时间判若两人。
“嗯。”裴景初冷漠地丢了个字。
女孩下完最后一级台阶,径直朝男人的方向奔来,最后她站定在他的面前,缓缓踮起了脚尖。
就在裴景初疑惑地看向她时,一双柔软的小手抵在了他的额前。
女孩似乎又喷了点她之前买的栀子花味的香水,清新中带着点淡雅,他竟然不排斥。
“退烧了。”时鸢那双闪闪亮亮的眼睛盯着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,这大概也是两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直视着对方。
昨晚,时鸢将泡好的退烧药端到裴景初房间门口,却还是被男人赶了出来,原因很简单,他说他身体很好不需要这些玩意。
“你打算摸多久?”裴景初抬手抽走女孩忘了收回的手。
她的那只手臂就这么尬尴地虚停在半空中,之后迅速低下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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