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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,下官只有见到郡主,才能解开心中疑惑。”
贺之年的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陆景琛听得清楚,也能理解透彻。
不过他知道崔安如不想见到这个人,至少如今不想。
“是不是贺家老爷子又生病了?虽然郡主是医仙弟子,不过也未必愿意帮忙。”
陆景琛的话,说得格外直接。
贺之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问道:“王爷,这本来是下官家中的事,王爷如何得知?”
陆景琛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被本王说中了?不过凭你们贺家和温家的关系,郡主未必会帮这个忙,不如你还是去找温丞相,这些年不都是如此么,毕竟他是你外甥啊。他外祖父的身体,他该关心你才是。”
贺之年神色更加疑惑。
“王爷,温家有过什么得罪王爷之处么?”
陆景琛摇了摇头:“自然没有,贺大人怎么会这样想?温家维护萧让,只是得罪本王一个人么?你不知道医仙已经派了大弟子胡白商去过温家,说过将来不会再管温家和贺家了么?安国郡主本来就是这件事的受害者,她更不会出手了。贺大人方才见到本王的时候,就没有想过,郡主就是不想见你,才会故意躲开了么?”
贺之年的表情终于有些失控。
其实他这个年龄跟温太师差不多,身体状况却比温太师强不少。
“王爷,下官并没有说,找郡主是为了让她治病。”
陆景琛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“那就奇怪了,贺御史难道是想参奏她孝期参加宫宴,到大殿之上冲撞了皇上?”
贺之年已经明白他在跟自己胡搅蛮缠,也不想再浪费时间,只能起身告辞。
“贺御史不再坐一会了?”陆景琛调侃了一句。
贺之年拱了拱手,算是拜别。
温继礼从勤政殿出来的时候,心情颇为沉重。
今日的事,大夏是一定要让大庆看到态度的。
毕竟他们作为战胜国,被战败国这样戏弄,面子里子都要讨个说法。
而今日宫宴上暴露出来的问题,后续处理也比较棘手。
“死的人毕竟已经不在了,若是这个时候动摇活下来的人那些功劳,会动摇大夏的根基,会造成天下大乱。”
这是皇上的原话,温继礼当然明白什么意思。
眼前这个局面,保萧让是一道必选题。
“温爱卿,萧侯怎么说也是你的外甥女婿,将来少不得要让你照拂,有你约束,朕相信他会知道分寸。用兵之人,必然要全然掌握在朕手里,你是否明白这个道理?”
皇上的话还在耳边回响,温继礼习惯性的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可是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孟氏那张略显失望的脸。
这些年,他的本心是什么?
他和被皇上召见的二皇子陆景荣打了个照面。
“参见二皇子殿下。”温继礼没有忘记礼数。
“丞相大人多礼了,父皇情绪如何?”
陆景荣面色镇定,语气更是沉稳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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