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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节骨眼上。
陛下突然把襄王派去视察皇陵,又发了文书,摆明了说什么时候到。
如果我是zousi铁矿的人,绝对会在襄王赶到之前,把该藏的东西藏起来,痕迹清扫干净,免得被人抓个正着!”
战北寒听到她这么说,一时只觉得心胸舒畅,心情大好。
在你制定计划的时候,有人能立刻跟上你的思路,了解你想表达的内容。
不需要解释。
也不用多费唇舌。
甚至,她还能帮你查缺补漏,把你没说出口的事情说出来。
这种无须言说的默契和共鸣,让战北寒有种新奇又舒畅的感觉。
他薄唇微勾:“没错,还有呢?”
“还有就是襄王了。”
萧令月耸耸肩:“虽然陛下拿他当靶子用,但他毕竟也是你二哥,这趟差事交给你,我猜陛下的真正意思,也是让你护着襄王吧?”
襄王自己也明白这点,要不然他怎么一接到差事,立刻就跑来找战北寒了?
不就是为了保命抱大腿吗。
战北寒淡淡道:“父皇没想要二哥死。”
萧令月:“那肯定啊,毕竟是亲儿子,但是襄王的本事不过关,如果遇到极端情况,他不一定能保命,所以在制定计划的同时,还要考虑襄王的退路。”
万一倒霉,碰上个鱼死网破的。
襄王没准就真成靶子了。
这肯定不是昭明帝想看到的情况。
战北寒饶有兴致道:“如果是你,会怎么安排?”
萧令月反问道:“你知道保护一样东西,最周全的办法是什么吗?”
“说说看。”战北寒扬眉。
“有两种办法,第一,把东西藏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;第二,带在身边。”
萧令月竖起两个手指,晃了晃,随即又道:“人也是一样的道理,就看你怎么选了。”
战北寒眉梢高高扬起。
一阵风吹过。
萧令月拉回思绪,瞥了一眼纵马走在身旁的战北寒,轻微撇了撇嘴。
这男人,最后还是没告诉她,他选哪个。
存心吊她胃口。
赶路的行程十分枯燥,襄王以及随行的户部官员,只有在吃饭休息的时候会离开马车,其他时候都老老实实缩在车上。
侍卫随行护送,因为走的是正经官道,沿途路上有不少百姓商人,一路也算相安无事。
转眼,两天的车程匆匆而过。
马车队伍终于赶到了渡江口,船只已经提前准备好了。
马车停在了渡口附近。
渡江口船只来往不断,商船、官船、私船,大大小小交织穿梭,人声鼎沸,极为繁忙。
这里是距离北秦京城最近的渡江口,很多水路商船都会在此停靠,随处都能听见水手的吆喝声,上船卸货的工人多不胜数,还有很多带着护卫的商队走动。
襄王这支队伍混在其中,显得毫不起眼。
为了尽量低调,他们乘坐的也不是官船,而是规模不大不小的私船。
很快,一行人登上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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