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三皇子闻言忽然冷笑了起来,“我那五皇弟当真是个狠人,手也伸得够长的。”
“人在京城,却还有法子让他的人为他豁出性命来。”
他越想脸色越发难看,觉得五皇子太会收买人心,于他而言,自然没有半分好处。
云药听到这里,径自走了进去。
她看到三皇子先福身行礼,随后又道:“三殿下方才那番话,臣妇也听到了,只是臣妇却不是很认同。”
“你是想替五皇弟说话?”三皇子的黑眸蓦然危险地眯起,在他看来,云药也是值得怀疑的对象。
毕竟她是五皇子的人,有明晃晃的证据。
云药闻言便知道三皇子对自己产生了疑心。
她心道不好,赶紧解释道:“五皇子的行事过于狠辣,臣妇怎会与他合谋?”
说着云药的脸色也有些难看,“但王丰这些贪官,兴许并不是真的想要死,而是被迫罢了。”
三皇子疑惑地看着云药,若有所思地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三殿下昨日不还同臣妇说,你要押送王丰等人回京城,认罪伏法,要给五皇子致命一击。”
云药皱眉道:“可是如此一来,诸多罪证加起来,不说诛九族,全家性命可都难以保证。”
“如今王丰等人都死了,殿下无法收集罪证,他们画押认罪,便只能不了了之。”
她嘲讽地勾起唇角,“像王丰这样知道如何衡量利弊的人,自然会选择舍小为大,他们死了,可家里其他人的性命便就保全了。”
三皇子沉着脸接过话来,“你说得不错,若是他们押送到京城之后,面临的可能是全族之祸。”
“是本殿大意了,舍卒保车,五皇弟当真好手段。”
他的脸色因此越发冷沉,比云药平日里炒菜的锅底还要漆黑。
云药知道三皇子这会子很是不甘,折腾了半天,最后一无所获,自然是恼火。
但当务之急除了这些个贪官的事情,还有灾民。
她便提议道:“三殿下,臣妇不懂朝政之事,但云州渝州两地的灾民还等着咱们妥善安置。”
“若是您想要彻查,但还请不要忘了灾民。”
三皇子闻言抬了抬手,“本殿知晓轻重,你别以为本殿心里一心只有政事。”
云药担心的便是这个,如今得到了三皇子的亲口保证,也稍稍舒了一口气。
她便没有再打扰,和金宝转身离开了。
两人回去的路上,金宝不由得好奇地问道:“娘子为何总是帮三皇子?他看起来并不是完完全全相信娘子的样子。”
“好几次都怀疑到你的头上,这人疑心真是重。”
云药倒是能够理解三皇子,他是皇子,与他争夺权利的皇子不少,自然要步步小心。
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,防备些当然没有错。
她想了想,便笑着回道:“皇子们的事情,咱们不用想太多,我之前不是让你去太医那边借一个人,都借到了吗?”
金宝这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。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