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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香堂。
姜氏用过午膳之后就感觉浑身乏累,便躺在榻上闭目养神。
这几日清风苑的事情颇多,让她很不省心。
“王妃。”陈嬷嬷出现,低声道:“老奴刚刚经过门房的时候,刚好听见有人送信给大公子,就将信拿了过来,请王妃过目。”
姜氏睁开眼睛看了一眼,“是谁送来的?”
“老奴没看见人。据门房的人说,是柯府的人送来的。”陈嬷嬷见四下无人,越发的压低了声音,十分谨慎。
姜氏神色一沉,直接坐了起来,“是那个贱人的娘家?”
这么多年过去,她都已经快忘了赵霆宴曾经有一个生母,快忘了还有一个柯家!
“来人没说,但应该是。”陈嬷嬷道。
“把信给我。”姜氏沉声道。
陈嬷嬷连忙将信递了过去。
姜氏接过后没急着拆开,而是看了陈嬷嬷一眼。
陈嬷嬷会意,“老奴去外面做事了,王妃有事随时吩咐老奴。”
随后带着周围的下人全都退了下去。
姜氏这才看向那封信。
信封平平无奇,但拆开后里面的纸张却让她心头一紧。
果然是那个贱人的娘家!
这么多年来,上京城无数家族起起落落,就只有柯家写信会用这种质地昂贵的纸张,一张纸的价值堪比一页黄金。
不过再富有又如何?
他们的外孙在她这里形同废人,他们也轻易回不到上京城。
她立刻将信展开,仔细的看了一遍。
看过之后,她的唇角勾着清淡的冷笑。
赵霆宴的外祖父请来了神医?呵呵。
没想到,即便那个贱人已经死了多年,柯家也已经远离上京城,却还时刻关注着上京城内的消息,关注着赵霆宴,并不惜重金给赵霆宴请来神医治疗腿疾。
那又如何?
有她在一日,就不会让康王府有真正的神医出现,不会让赵霆宴有机会重新站起来。
“陈嬷嬷。”她朝外面唤道。
“王妃,老奴在。”陈嬷嬷立刻进来,垂首站立一旁。
姜氏也不说话,将那封信重新装好,然后将信点燃。
等到那封信完全烧成灰烬,才看向陈嬷嬷,“你刚刚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要禀报?”
陈嬷嬷立刻领会了王妃的意思,恭声道:“老奴没事要禀报,是想问王妃是否口渴,老奴给您沏一壶茶来。”
姜氏点了点头,“的确有些渴了,去准备吧。”
“是,老奴告退。”
......
清风苑。
天朗气清,只有天边的一片云将太阳遮住些许,反而带来一丝清凉。
翠竹从外面回来,刚进院子就跑着进了沈婉的房间,小脸有些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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