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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流程结束,司礼官高声唱喏,“帝后同心,天下同德!”
终于,仪式全部结束。
景帝温柔地牵起清妃的手,虽然她没有知觉,但他深情的目光却仿佛能直透她的心底。
大臣们虽然心中不满,但也确实为这份真情动容,现场的气氛一时缓和了不少。
但下一秒,变故就出现了......
大批的将士忽然手持刀剑涌了上来,明明穿的是禁军的服饰,手中的利刃却指向在场的官员,甚至是各位王爷和高台上的景帝!
带头的是个刀疤脸男子,厉声道:“放弃抵抗,饶尔等不死!”
众人俱是大惊。
景帝的脸色当即沉了下去,“什么人,竟敢在皇宫大内如此猖狂?来人啊——!”
他看向四周,明显在传御林军,
可是放眼望去,周围除了毫无战斗力的宫女太监,竟没有一人上前——今日那些站岗护卫的御林军,竟都是陌生面孔,是这些来历不明的士兵假扮的!
景帝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,“你们......早就准备好了?”
刀疤男冷笑,“那是当然,否则如何敢闯宫?”
景帝身形一震,忽然像是想到什么,急忙握紧了掌心里的那只手——虽然她也许没有任何知觉,可他似乎还是觉得这样能让她安心一些。
他郑重地看了她一眼,“清儿,你放心,无论如何,朕都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可是,女人的嘴角却缓缓勾了起来,温柔中透着一丝漫不经心,似还夹杂着丝丝嘲弄。
“多谢皇上好意,不过......不需要了。”
话音未落,那只原本被挑断了手筋不能动弹的手,竟也不徐不疾地往后抽去。
景帝又是一震,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你的手......”
“能动了。”
清妃轻笑道:“多亏皇上这些年费心为臣妾遍寻名医治疗,不过,您找的那些太医实在太废物了,竟看不出臣妾的手早就能动了。”
早就?
其实太医也说过,清妃的娘娘手筋已经接上,经过几年复健,应该已经有了知觉——可不管他们怎么说,清妃总说没有感觉,动弹不了,甚至在太医施针的时候也一动不动。
太医们逐渐束手无策,说她或许是因为受伤太多年没有及时治疗的缘故,痊愈得比正常情况慢一些,只能坚持用药看看。
可是原来......她早就好了吗?
景帝的心像是忽然被人揪了起来,张了张嘴,眼圈几不可察地红了,哑声道:“那你刚才说,不需要了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啊。”
清妃轻笑一声,目光缓缓转向底下那刀疤男子。
刀疤男似有所感,恭敬地朝她跪了下去,“听候主人吩咐!”
主人?
景帝几乎是下意识地扭头,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刀疤男,“你叫她什么?”
刀疤男正要开口,却听底下又是一声厉喝传来,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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