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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理我,而是拿起了杨特助早上送来的粥,搅拌着,一口一口地递到我地嘴边。
那表情和潘金莲喂武大郎喝药没有什么区别。
她陪了我一晚上,心情不好还要给我喂吃的,我实在说不出,让对我稍微和颜悦色一点的话。
吃了两口后,我还是不自然地想要忍痛抬手:“我自己吃吧。”
“别动。”她的声音低沉,不容拒绝。
最后我还是悻悻地收回了手。
她喂我最后一口的时候,一脸冷漠地看向我问道:“昨天你到底见谁了?”
我观察着她,脑海中闪过一个意识,她可能查到了。
的确在医院这种摄像头遍地的地方,还是在林氏控股的医院,她查不到才奇怪。
那她既然查到了,为什么还要问我?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?
想要让我主动承认错误?思来想去我好像摸到了她的想法,她似乎在驯服一只宠物。
当狗这件事情反正我都当了十年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粥,一脸无所谓地承认:“嗯,林思思来看我了。”
她将手里地保温桶重重地放在床头上:“呵,裴昭,你真行阿,竟然敢骗我了。”
“一定要我查到了,你才和我说?!你长本事了阿,给了你一点产业上的自由,你就敢绕过我把你的青梅竹马接回来。”
“看来我昨天就不应该留下来陪着你,是碍着你和她在这病房里双宿双飞了。”
林婉情绪有些失控,什么不好听的词都往外冒。
我直接伸手将保温桶推到了地上,巨大的声响,让她微微回过神来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:“裴昭,你真长本事了,敢和我摔碗了。”
“你不冷静,我们谈不了话,你去忙你的吧,不用管我。”我直到林婉炸毛需要顺毛。
但是我背后丝丝疼痛,提醒着我别再那么做了,于是我僵硬地说出了让她离开的话。
半个小时后。
张义来到我病房的时候,房间里的狼藉已经被杨特助收拾好了。
他从门口进来,一步三回头地看向门边,一脸新奇:“不是林总这么担心你地安危?都给你安排上门神了?”
我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门口的保镖表面上是要保护我,实际上林婉就是不想要我再和林思思或者雷君庭那边有接触。
“不用管外面,反正我这伤,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不了,她愿意找门神,就让她找。反正也不花我的钱。”
听出了我话里的负气,张义有些无语:“你们吵架了阿?昨天刚有一点生死相依的苗头,今天就又不死不休了?”
“没事,不说这些,那个行凶的人查得怎么样了?”
张义收敛了玩笑的神色,严肃地说:“你肯定想不到,这个家伙不是国人。”
“什么?雇佣兵或者杀手吗?和林婉很大仇?”我伸手拿过张义递给我的文件夹。
“他是东南亚那边过来的,具体哪国不知道,没有身份,听他的临时室友说,他是来找过来打工的亲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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