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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出来了,刚才你对人家动手动脚的时候,人家小姑娘的脸一直红着。”有人哄笑。
“是吗?”厉斯年唇角有笑意,刚才都没注意到她脸红了。
一群人哄笑着,不知怎么的,就将话题转到了封薄言身上,“听说封总最近跟厉公子的妹妹走得很近,两家就快成为亲家了,这是不是真的呀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封薄言身上。
他的脸,终于如愿以偿彻底沉了,“跟你有什关么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甚至是带着笑意的,可莫名就叫人心头一阵胆寒。
问的那人一震,不敢再说话了。
*
叶星语在厕所躲了一会。
出来的时候,被一只手拉到了一间没人的包间里。
她刚想呼救,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洌冷香。
是封薄言。
他把她拉进了包间里,将她抵在门上。
包间里连灯都没开。
黑暗中,他俯视着她,嗓音沉沉,“你什么是厉斯年的女朋友了?”
叶星语知道是封薄言拉她进来,就不再害怕了,嗓音淡淡地说:“昨天。”
还以为她会解释,没想到她直接给了肯定句。
呼吸有些窒闷,封薄言感到气恼和不解,“你明知道他的为人,为什么要做他女朋友?”
听到他的话,叶星语在黑暗中笑了。
笑得嘲弄,但她不再寄希望于封薄言,所以只是淡淡微笑,“因为我犯贱。”
黑暗中,封薄言看不见她的表情,只听到她清冷的声音冷冷传递过来,“我就喜欢这种变态,这个答案,你满意吗?”
他如果能明白,她是不可能喜欢变态的,那么他就应该清楚,她是被胁迫的。
但封薄言误会了她的意思,愣了愣问:“你是为了报复我?因为你觉的我和厉绵绵在一起?所以你就跟厉斯年在一起了?想报复我?”
封薄言能想到的,只有这个可能,他正想给她解释,他没想和厉绵绵结婚。
可叶星语打断了他的话,“封薄言,你想太多了,你跟不跟厉绵绵在一起,跟我有什么关系?这对我来说,我不关心,也不重要。”
“不重要?”封薄言的脸色白了一瞬,眯着眼,“我跟谁在一起,对你来说都不重要?”
“对,不重要。”
她出口的每一个字,都像铁锤一样重重砸在他心上。
封薄言觉得自己又一次犯贱了。
每次都被她伤到,可就是不死心,还要犯贱来问她,所以次次都在玻璃渣中再找虐。
他无话可说,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,脸色冷漠。
“我到底还在期待什么。”
说完,他打开门走了出去,声音里透着无尽落寞。
他的话,让叶星语的心紧了紧。
为什么觉得他刚才那句话,充满了伤痛?
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?
叶星语想追出去问,可刚打开门,就看到了厉斯年。
厉斯年似乎喝了些酒,修长的身子靠在走廊上,迷醉的目光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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