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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只有这样了。”南婉回应。
两人再次坐回了车里,宋姣姣心情明显比刚才高兴。
“刚才司以桓说,你和战稷在天下云霄怎么着来着?”宋姣姣想起司以桓说的话,一脸坏笑的看向南婉,八卦的问。
一想到司以桓说的南婉和战稷的关系是负距离,她就心潮澎拜,很想刨根问底。
南婉脸一红,羞都耳根都热了:“好好开车,不要八卦。”
“说说嘛,我是你最好的闺蜜哎。说说又不会怎么样。”宋姣姣好奇心被吊起来,不听她说说她和战稷的事,她心里痒痒。
南婉羞愧得没脸见人:“就是,前天晚上,我在天下云霄当服务员,战稷一伙人叫了女伴,我给送去,战稷误以为我也是女伴之一,就将我拉得他腿上坐下,我跟他解释了,我只是服务员,不是那方面的工作人员,就离开包厢了。我们可什么事都没有啊。”
南婉着重的强调了后面一句话。
“真的什么都没有吗?那司以桓刚才跟战稷说你是他女人,他没有反驳。”宋姣姣智商回归之后,像个侦探,很聪明。
南婉一愣,也想到刚才战稷的态度。
他没有否认她是他女人这句话,还站在她这边,说司以桓的车技不行。
这是为什么?
难道战稷对她有意思?
不可能吧!
他的女朋友不是南韶美吗?
有女朋友还对别的女人有意思,他可真是渣男。
一开始还扮演痴情专一的角色,说什么心里只有死去的前女友,没想到这么花。
“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,反正我跟他没关系。你信他还是信我?”南婉着力解释,她可不想平白无故背上跟战稷有什么关系的流言蜚语。
“我信你,信你。”宋姣姣急忙说道。
“你说,前天晚上司以桓他们叫了女伴?”宋姣姣突然又开始关心司以桓,她从南婉的话里抓住了重点。
“嗯。”南婉只是淡淡的应了一下。
不想把现场描述得太直白,担心宋姣姣又伤心。
其实,四个男人当中,司以桓最喜欢叫女伴,而且玩得最欢,左拥右抱,调侃美女,真的很花。
现在看来,那四个富家公子哥,都是流连花丛的渣男吧。
战稷也不例外。
宋姣姣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不再说话,专心的开车。
将车送到4s店之后,宋姣姣又叫了一辆出租车:“我们去逛街,逛完回来取车,时间刚刚好。”
“好。”南婉说,难得她们都有时间,而且她也要给孩子们买衣服。
逛完商场,都已经晚上八点多了。
南婉给孩子们买了衣服,奶粉,又给小姨和母亲一人买了一套衣服,手中的八千块,用得差不多了。
过几天就要交房租了,南婉顿时觉得压力好大。
她联系了天下云霄负责人,今晚继续去兼职服务员。
没办法,没钱,寸步难行啊。
她必须得日夜兼程,抓紧脚步赚钱。
她刚到天下云霄,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她惊讶的叫道:“姣姣,你怎么在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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