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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楚默默穿好衣服,逆着牢门外跳跃的火光,无言地看着面前年轻性感的身躯,身影修长而挺拔。
天还未亮。
牢房外的火光烧了一夜。
喻楚忽然感觉很怂。
那人美到极致的脸上没有表情,金色的碎发凌乱,湛蓝的眼瞳无声静默,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。
他沉默地穿衣,站在昏暗狭窄的监牢里,动作依旧缓慢优雅。
薄唇微抿,神情严谨。
洁白的里衣,素净没有一丝杂色,衣扣一直扣到性感的喉结之下。
黑色的军装肃穆,肩上垂着漂亮的流苏,白皙的手指扣起银色的腰带,修长的军靴一直包裹到膝盖。
他回过脸来看她。
喻楚莫名有种把人嫖了却拿不出钱的愧疚感。
她默默缩了缩,哑声道:“我不知道为什么……我好像被下了药。”
被自己嘶哑的声音惊了惊,她不禁想起了一些面红心跳的画面。
她抬眸偷瞄路德维希的脸。
那时被这人抵在墙上,背部接触冰凉的墙面,面前却是美貌动人的一张脸,他垂着眸,白皙的额角汗滴细密,眼睛里都是压抑潋滟的情绪。
眼下,这人的神色却十分冷静。可一点也看不出……
喻楚低了低头。
路德维希睫毛微动,湛蓝的眸子静静看着少女,一言不发。
他微微侧过脸,表情波澜不惊,转身迈步离开。
就这么走了?
喻楚略微讶异,默默拢紧了衣服,看着那人推开牢门,没有再关上,军靴包裹的长腿淡然迈步,头也不回。
直到呆呆地坐在牢房里几分钟后,一阵脚步声传来,喻楚抬起头,看到两个骑士出现在牢房前,恭敬低头:
“请公主殿下跟我们来。”
喻楚眨了眨眼,撑着地站起身,默默走出牢房,瞥了眼地上的水杯。
她移开视线,低头跟上两名骑士。
被带到一处豪华的房间,还没看完一室金碧辉煌的装饰,就又被恭敬的侍女领去沐浴,喻楚全程一脸懵。
穿上干净的新衣服,柔软的布料贴着身子,十分舒服。
侍女们又转过去忙活着她的长发,把那一头漆黑的长发盘成一个颇具西方感的造型,只留了两缕刘海。
装扮妥当后,喻楚就被独自留在了房间,呆坐了一会儿,才听到轻微的推门声,军靴踏地的声音,不轻不重。
她回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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