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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凉如墨,寒月斋外的梨花在月光下透明如白绡,四角飞檐的凉亭里,一个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跪坐在苏绣软垫上。
她姿态端庄沉静,却浑身赤裸,只披了一层淡烟般的水绿薄纱,半遮半掩,隐约可以看见粉红的乳尖,纤细的腰肢,和腿缝间光滑无毛的阴阜。
说话的男子叁四十许,已是能做她父亲的年纪:“夹上!”
她哀求地看他一眼:“老爷,蛮奴知错了……”
他脸上的怒气更盛:“自己夹上,难道等着我动手吗?”
“是……”她瘦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,终是掀开了宽松的衣领,拿出盘子里缀着铃铛的银夹子,夹到了自己左侧的乳尖上。
“呀!”凉意和辣痛一齐传来,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男子敛住眼中的些许怜惜:“还有一个!”
她含了泪,忍着疼,把同样的夹子夹到了另一个乳尖上。
她疼得嘴唇都在颤抖,男子看在眼里,并不就此停下对她的惩罚:“那个也塞进去。”
“是……”她说着抬起腰,咬着嘴唇,把盘子里一个两指宽的木珠子塞进了流水的花穴中,不忘把那珠子上的穗子留在外面。
刚刚坐好,男子的折扇就敲在了肩头,少女吃痛,“呀”了一身,被敲的那一侧肩瞬时沉了下去,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有些不解地看着男子。
“衣裳乱了。”
“老爷恕罪。”她这才发现她塞完珠子,没有整理衣裳下摆就坐了下来,他最重礼仪,衣衫不整在他这里是大忌,她连忙整理好端坐如仪。
蛮奴是陈鹤闲叁年前从瓜州买的瘦马,叁年的时间里,他已经把她调教成自己最喜欢的样子。纤瘦,无知,娇嫩,淫荡。
可是今天早晨,他不过是听了半夜雨声潇潇,遣她去长街上买几枝杏花,她居然让那卖花的小子摸了她的手!
想到她那时惊慌失措、媚眼含春的样子,陈鹤闲怒意顿生,他开了更漏,走到几步远的坐塌上坐下:“一个时辰,不跪完不许睡觉。”
“是……”蛮奴怯生生地点了点头,不敢讨饶,生怕再惹恼了老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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