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半晌,她笑了一声:“侯爷怎么来了?”“我若不来,怎么知道你的身子已经大好了?”永昌侯意味不明地反问,本就消瘦的身体,在明灭不定的烛光照亮下,愈发像一个行走的骨架,“出门这么久,做什么去了?”顾朝朝轻咳一声:“我病了多日,实在闷得慌,趁今日精神好些,就出去走走。”她回答得滴水不漏,挑不出半点毛病,永昌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,没有再问别的。顾朝朝还站在原地没动:“这么晚了,侯爷怎么还没睡?”“自然是找你有事。”永昌侯再开口,态度和善许多。顾朝朝略显疑惑:“什么事?”“你先过来。”永昌侯招手。顾朝朝虽然不甚情愿,但还是到桌前坐下了。待她坐好之后,永昌侯才缓缓开口:“你来府中多久了?”“四个多月了。”顾朝朝回答。永昌侯点了点头:“四个多月,不短了,也是时候圆房了。”顾朝朝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