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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曾以为,那就是爱。
“孟小姐,我们要开始麻醉了。”
两行眼泪从我的眼眶中流出,我缓缓地闭上了眼。
仔细想一想,其实有时候命运是给过我们答案的,我跟陆珩之,就像是这一条没有纹完整的纹身,从始至终,都是我的一腔情愿。
既然是错误的,就早该结束了不是吗?
“咚”的一声巨响拉回了我的思绪,我惶恐地睁开眼,第一时间护住心口,紧接着就听到了熟悉的怒吼声:“阮初絮!阮初絮!”
是麻醉见效了吗?我怎么好像听到了陆珩之的声音。
“这位先生,麻烦你马上不去,不然我们要报警了。”
“阮初絮呢?阮初絮在哪里?”
“先生,这里是我们的工作间,你有问题可以先出去,你……”
医务人员的话还没说完,护在一旁的帘子蓦地被拉起,我抬眸望去,便看到了惊慌失措的陆珩之。
视线相撞,男人的眸子在我的身上流转,视线最后停在了我的锁骨下方,黑眸陡然一紧,我眼睁睁地看着陆珩之三步做两步的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道:“阮初絮,你是洗掉它?”
斥责的口吻,但斥责中,又带着一丝委屈。
但陆珩之委屈什么呢?
我盯着他,在他的脸上找不到答案。
“孟小姐,你们……”
“麻烦给我们几分钟。”我带着歉意开口,“抱歉。”
医务人员看看我,又看看陆珩之,随即出了科室。
片刻后,整个科室里只剩下我跟陆珩之两人,我扯了扯病服,盖在自己的肩头,平和道:“陆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微博风波才刚刚澄清,姚春那边也还没有个具体的说法,这种时候要是再被人瞧见我跟陆珩之有所纠缠,只怕还会生出其他事端来。
男人混乱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稳,他盯着我,说:“《物语》刚刚取得一点成就,你就忙着洗掉纹身,怎么,觉得我没利用价值了,连装都不想装了?”
我不可思议地看向陆珩之,迟疑了两秒,说:“陆总,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,当初我们为什么合作,你我心知肚明,你出钱,我出力,何来利用一说?”
陆珩之静静地看着我,扯了扯嘴角道:“阮经理就这么着急跟我撇清关系吗?怎么,它碍着你发展其他男人了?”
陆珩之说到“它”的时候,视线紧紧地盯在我的锁骨处,像是要把这串纹身挖下来一般。
眼底的愠怒已经不加掩饰了。
但是,他到底在愤怒什么呢?这一串纹身本就是我的一厢情愿啊。
“陆总,”我尽量克制着心口的起伏,反问道,“我不过是洗个纹身,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?”
我话音刚落,男人的视线明显闪了闪,再次凝望过来时,眼睛里竟泛着淡淡的水色,似乎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伤感。
刹那间,他喉结滚动,哽咽道:“阮初絮,你想好了,没了它,日后你我之间,就再也没有任何牵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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