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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他旁边的帅哥眼疾手快推了骆文一把,保不齐他下半辈子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。
想到这,老四连忙作揖:“警察同志,对不起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......”
见老四认错态度还算良好,警察没再多说什么,让他现场赔了损坏了桌椅餐具,便带着他回警局做笔录去了。
炸串店这下彻底安静下来。
看着扎在柜子上的刀子,骆文心有余悸。
他看向傅轻宴,“刚才谢谢你,要不是你推我一把,我可能已经凉了。”
傅轻宴摆摆手,“举手之劳。”
他也不想好好的吃个夜宵被脑浆子溅一桌。
毕竟那些炸串是南星炸了很久的,不能浪费。
骆文没有听到傅轻宴的腹诽,实实在在把他当做救命恩人,又拿了好些炸串给两个人,让他们带回去慢慢吃。
南星没有拒绝骆文的好意。
却在接过炸串后问骆文:“你真以为刚才的事是意外吗?”
骆文一怔,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。
下一秒他就听到南星说:“反噬已经开始了,刚才如果我们不在,你确实会死。”
骆文闻言,脸色倏然变白。
虽然他不想相信南星说的。
但刚刚那一刀确实太难解释了。
为了让骆文接受骆译害他的事实,南星拿出一张符纸贴在那把刀上,双手结印念诀。
只见那符纸颤颤巍巍地晃了几下,不出几秒便烧成灰烬。
“这......”骆文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。
同样惊讶的还有南星。
她知道血亲可以代替反噬,却没想到反噬来得如此生猛。
看这符纸的状态,刚才那一刀若是碰到骆文,估计会立刻要了他的命。
“骆先生,我知道接受这件事不容易,但......”南星顿了顿,“骆译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了。”
骆文闻言踉跄半步,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。
口中喃喃道:“为什么......他的运气已经够好了,为什么还要......”
“因为贪心。”傅轻宴道,“贪心不足蛇吞象,骆译已经被功名利禄蒙蔽双眼,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登顶更重要。”
“......”
事到如今,骆文不得不相信南星说的。
而冷静下来的他也意识到,骆译已经很长时间没跟他联系了。
之前他觉得骆译是明星,平时那么忙,不联系也是正常的。
甚至逢年过节都不敢打一通电话过去,怕打扰他工作。
现在想想,骆译哪里是忙。
他只是漠不关心。
如果他真的想他,哪怕再忙也会发条短信问候。
但骆译没有。
他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,在飞往广袤天空的那一刻就没再想过回头。
骆文低下头,双手撑着额头,忽然觉得很累很累。
哪怕是供养骆译的那二十年都没这么累。
就好像全部的精神支柱被一把抽空,只剩残垣断壁摇摇欲坠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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