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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你话多......快快,竿子又动了!”
宋以菱激动地拉着乔闫司收线。
她口中振振有词:“不要袜子不要鞋子,来条鱼吧,求求了!”
乔闫司都要被她虔诚的话语感动了,这次钩子的牵扯力十足,对面肯定是条大东西,但具体是什么,还得看收钩。
“上来了,上来了!”她又惊又喜,看着鱼钩带着猎物破出水面,细长的长虫在疯狂甩动尾巴,企图挣扎鱼钩的牵引,力道极大,饶是乔闫司和她两人一起扶着鱼竿都显得吃力。
孔婷看傻眼了,“这是蛇?!”
“卧槽,这蛇长两米多,宋总真牛皮。”
男同事看着自己迟迟没动静的预感,默默给宋以菱竖起大拇指。
不钓则以,一钓惊人。
连惊带吓,要不是乔闫圈着她,她已经把鱼竿和蛇一起丢进湖里放它们自由了。
“怎么办?那蛇再挣扎一会尾巴都能呼我们脸上了!”
宋以菱发誓,这是她第一次和大自然产物亲密见面。
她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腿和全是腿的生物,偏偏还钓上了一条蛇!
她腿都软了,缩在乔闫司怀里闭着眼睛时不时偷看一眼蛇的情况,男人的呼吸近在耳边,带着他沉稳的嗓音安抚道:“别害怕,我们把它丢远一点,你瞧好了。”
瞧什么?
“你别收线了,放了吧,竿子也丢了吧,我赔还不行吗?你别让它过来啊!”
在看到两米长的打水蛇距离自己不到一米时,宋以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!
她双手离开鱼竿,捂着眼睛埋在他胸膛前,从指缝里小心翼翼盯着蛇的动静。
只见乔闫司镇定地收竿,单手一捏。
他轻轻松松捏住蛇头,蛇嘴大张,两颗尖锐又锋利的牙齿明晃晃地对着宋以菱,身体剧烈反抗攀上乔闫司的手腕到手臂,被他另一只手轻松化解。
仿佛他手上动弹的不是蛇而是一根长绳,能够随便被他玩捏。
确定蛇被他控制住,宋以菱怕怕地放下手,长长的蛇身垂落在她身前,头尾都在他的手里,它想挣脱束缚,却是徒劳,力气渐渐消失,像是认命了,任由乔闫司牵着。
“你想让它飞多远?”乔闫司突然提问。
宋以菱一愣,飞多远?他把它丢出去?
过于惊吓,以至于她没发现两人现在的姿势极其暧.昧,他的头再低一些就能捕捉她的红.唇,可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:丢的越远越好。
她指着湖中心,“飞那边!”
“好。”
下一秒,男人送开蛇头,捏着蛇尾的手随即而动,甩这身体抡圆,飞度旋转中脱手抛出!
一条黑色旋转的抛物线朝着湖心砸去,噗通落水,溅起一片水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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