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。她头晕,但是仍然紧紧抱着他的手臂不放,像是抱着靠枕似的。他一动,她就低低呢喃:“你不答应我,我们就离婚。”……怀晔没有哄女人的经验,分不清这是易绻的心里话还是她因为难受才负气一说。但不管哪一种,他都不是很喜欢“离婚”这两个字眼。他搂着怀里的女人,情绪晦暗不明。易绻的身子很轻,就像一只金丝雀那么轻,睡着的时候也不会再对他毒舌,而是表现出很乖的样子。他做人处事虽然冷漠了些,但是家族教养并不允许他为难一个生病的女人,何况她还是他的妻子,他下意识地就要照顾她。即便他的妻子刚才还想和他离婚。想到这里,怀晔又不太理解小金丝雀的动机。他对易绻的精神世界了解不多,大概的认知是她每天花十二分时间在工作上,一分时间扮演易家继承人的花瓶身份。她生病一撒娇,他才想起她在操持能源会议的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