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试了个遍,可一闭眼就是窗框外墨蓝的天空,夹了光的雪花,还有那个轻柔的吻。“…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当时她问。陈沧没回答,闭眼无声地笑了笑,深邃的侧脸把窗外浮过的微光割裂成明暗两部分。再睁眼时,向来总是带着冷肃意味的眉梢和眸子回了清淡的暖意。“没有……”他凝眸看她片刻,上前再次把她拥入怀中,道:“……没关系。”她不知道他说的“没关系”是对他自己说的,还是对她说的。陈沧身体微弯,上身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肩头,但环着她的手分明又是在克制着什么。高大的身影几不可察地虚晃,像是展了满身的脆弱,和窗外愈发密集的雪花一起簌簌落下。“你还真是奇怪……”安度没见过他这个模样,“怀念白月光,现在还要找我当你的解语花,啧,狗男人啊!”话是带了气,但并未盖过恻隐之心。于是她也微抬起手,试探性地在他背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