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熄灭,彷彿水面上的一盏孤灯,终被强风所吹熄。唯一能凭藉的,就是窗外的月芒星光。我走进那片黑暗,踽踽独行。古照轩和林秘书两人就在长廊彼端的禁闭室里,大约还在持枪对峙,僵持不下。我看看手上,什么武器也没有。吸了几口寒气,头脑急速冷静下来,燃烧的愤怒顿时化为足以冻结一切的冰冷恨意,更为坚定。为了成功报仇,不能过于衝动,我要他们嚐到比眉还要多千百万倍的痛苦,我还不能比他们先死。很讽刺地,我觉得自己的思绪从没如此清醒过。我一面戒备地巡视前后,一面在脑中演练着折磨他们二人的方法。将他们交给警方是没有用的,不提证据不足的事,光是如此也不足以让我解气。我会让他们完完全全体会到眉的痛苦,再嚥下最后一口气。好不容易才从其中一间舱房里寻到一把短刀。短刀搁在摆满瓶瓶罐罐的桌上,刀刃十分锐利,不知道原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