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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七千零八十五）尚可（第1页）

灰手人道：“哦，你就是故意说这种显得特别随意的话的？”

“是啊。这段时间可以这样说，我自然要说个痛快了。”褐手人道。

“现在说痛快了吗？”灰手人问。

褐手人笑道：“尚可。”

“哦？只是尚可啊？那这样吧，你再多说些。”灰手人道。

“什么叫多说些啊？你指的是什么？”褐手人问。

“就是展开说说啊。大段大段地说。”灰手人笑道。

“你以为我是用主？”褐手人笑着问。

“我没以为。这次是你自己把自己往用主那里扯的啊。”灰手人道。

“可我话里的意思明显就是我不希望我是用主啊，所以倒也算不上我自己把自己往用主那里扯。”褐手人笑道。

“你原本可以根本就不提用主的，那样更显得你没把自己往用主那里扯。”灰手人道。

“显得不显得我就不管了，反正我这时肯定不是愿意把自己跟用主联系起来的意思。”褐手人道，“当然，我此前说话也没少提到用主了。但我提到用主一定不代表我愿意跟用主联系起来啊，我提的时候也只是说了事实。事实就是以前我跟用主有联系，以前我跟着用主做过事啊。”

“好，你说的有道理。”灰手人道。

“就这样认可了我刚才说的吗？”褐手人问。

灰手人道：“你说的本来就是有道理的。但一会儿你还会这样认为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褐手人道，“说不定一会儿我自己就会推翻我刚才说的内容呢。不为别的，就为了随意。哪怕那种随意已经过头了，我也想随意说说，毕竟以前太不随意了，现在就用‘过量’来平衡以前的‘不足’。”

灰手人道：“我理解这个，可我还等着你展开说呢，你要不要展开说啊？”

“当然要啊。”褐手人笑道，“你那么想听，我不说合适吗？”

“合适啊，你随意就好。”灰手人道，“倒也不必刻意为了我而说或者刻意为了我而不说。”

褐手人笑道：“我也想说啊。现在就开始展开说。我那样，就是想要那种随意感。我这次说话就是很不严谨。按道理来说，每次对比的内容出现的时间都是不一样的，根本就不需要强调‘这次跟以前所有的情况都不一样’，这我知道。把以前任何一次对比的内容拉出来说，都可以说成‘跟以前所有的情况都不一样’，也可以说‘跟以后所有的情况都不一样’，没错啊，时间点都不一样，当然每次的情况就都不一样了。但是，今天的这段时间，我仅仅是要强调这次的，强调这次跟以前所有的情况都不一样。哪怕这种强调是多余的。我说的可能是废话，但又如何呢？这段时间我就是想说，我想说就说了。现在我说完了，你认为展开的足够详细吗？”

灰手人笑道：“你认为足够详细吗？”

“当然够啊，说这么多了。”褐手人道，“你呢？认为我说够了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