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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首的那个大汉马上制止住他的动作,烦躁道:“你没听他说,咱们动手了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可我们拿不到尾款在这里折腾三天有什么意思?”
为首的大汉沉默一瞬,目光再次落在陈远身上时变得凶狠起来,他走过去拎起陈远衣领,闷声诘问: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你给我再多机会,我也帮不上你。”陈远缓缓抬起头,露出皲裂的唇角,他舔了舔唇纹,眼神清明。
他连续两天没喝水没吃饭,就算这些人不限制他睡眠,在这种环境下人不可能睡得多么舒适。所以他现在身体濒临崩溃边缘,无人知晓他这会儿垂在身侧的手指头都在嗡鸣发颤。
“我和她就是高中在同一个学校。”他费力笑笑,像嘲讽这些人可笑:“我们甚至不在同一个班上学。你们找错人了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壮汉的拳头裹挟着风声落下时,陈远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。剧痛像把烧红的铁钳猛地夹住内脏,他弓成虾米状,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。
喉间泛起铁锈味,酸涩的胆汁涌到舌根,颤抖的手指徒劳地抠进裤缝。冷汗顺着脊梁滑进裤腰,眼前炸开无数金色光斑,耳鸣声里还回荡着拳头闷响的余韵。
对方没给他吃痛的时间,又粗暴的薅头发,将他整个人拽起来,拉到眼皮子底下恐吓。
“你别以为自己读了几本书就懂社会了。我们出来混的就是为了钱!既然接了你这单生意,我们就冲着挣钱去的。我不想进去坐几年的牢,但是我兄弟们和我跑了一趟,我总不能叫他们和我一起打空手回去。”
“呵。”他哼笑,再看陈远的眼神失去了耐心,变成真正的地皮流氓该有的狠辣。
“我是你就不坚持了。你那个同学本事那么大,能惹到人家有钱人,你还怕她没本事自保?与其担心她,你不如担心担心自己。不然我们这里有四个大老爷们有你受的!”
陈远吃痛到五官痉挛,双手捂着肚子,头皮火辣辣的好像要被人连根拔起,但他咳了一声,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找死口气。
“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……
差不多同一时间。
程维钧正在迦南公馆吃饭,突然一队人马闯进热闹的包厢,打破包厢里和谐的气氛。
偌大的包厢里来了不少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,还有好几个早就退休了的老人,今天也应远在海外的程树峰邀约来吃这顿晚饭。
大家都知道程家在澳区的那位被秘密关起来了。
程家到处找关系,现在还没把人捞出来,也没打听出程焕章到底犯了什么事被关进去。
他们中不少人有或多或少的关系能帮忙打听打听消息…程维钧今晚这顿饭的目的也是请这些人出面帮帮忙。
然而他们好好地吃着饭突然闯进来这么多人,还个个气势不凡像极了便衣执法的模样。
包厢里面发生了小规模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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