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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,他必须要在众人面前把面子找回来。
只是他毕竟不敢和秦峫对上,这逆子生来就是一副凶相,对他又没几分客气,如果惹急了,说不定还会说什么断绝父子关系的话,他现在可还用得到他,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。
可苏棠就不一样了,后院里的女人不就是用来顶罪的吗?
只要把气撒在她身上,既不用和秦峫对上,又能给自己找到台阶,老夫人的寿宴也能顺利进行,简直皆大欢喜。
揣着这种想法,他抬手指向苏棠:“你知不知你这个妾室刚才干了什么?她竟然以下犯上,公然忤逆我,这般不懂尊卑,目无尊长的贱人你还不狠狠教训!”
苏棠身体一僵,她已然看出了安国公的无耻本性,却没想到他会到这般地步,颠倒黑白不说,还恶人先告状。
“将军,不是那个样子,妾只是......”
她慌忙解释,忤逆是大罪,她就算是为了救人也扛不住这个罪名,但那句解释却完全淹没在了秦峫闷雷般的嗓门里:“你知道这丫头有多乖吗?她忤逆你?是你为老不尊吧。”
苏棠一愣,秦峫话里的丫头,是指她吗?
她有些不敢相信,这世上会有人不问缘由就站在她这一边吗?
她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,只怔怔看着男人那刚毅的眉眼,秦峫......
安国公的心情则糟糕头了,他抖着手指向秦峫:“你个逆子,色令智昏,你竟然相信一个妾室都不相信你老子,你不孝,你......”
“究竟是谁色令智昏?!”
秦峫毫不客气的反击,“你这种人,怎么有脸说别人?”
“你放肆,”安国公没想到秦峫这么不给他面子,顿时恼羞成怒,嗓门几近尖利,“你这是和父亲说话的态度吗?!”
“父亲?”秦峫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,不客气的冷笑出声,“你也配?!”
安国公睚眦欲裂,浑身都在哆嗦,这个逆子,逆子!
他难道听不出来他想息事宁人吗?他都已经给他台阶下了,竟然还这么咄咄逼人,他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!
“带着你的人滚,将军府不欢迎你们。”
秦峫一声厉喝,打断了安国公的胡思乱想,也将苏棠惊得回了神,她慌忙低下头,安抚自己那莫名混乱的思绪,耳边却响起一声啜泣:“茂生,姐姐当年真的是病死的,你那时候年纪还小......”
“住口!茂生是你能叫的吗?!”
秦峫眼底瞬间漫上血色,茂生两个字仿佛是他的逆鳞,自崔氏口中说出来的瞬间,便让他失控了。
他本就生的凶悍,眼睛一充血便越发可怖,围观的女眷里不少人都控制不住的后退了几步,苏棠也被他的变脸吓了一跳,下意识侧开了头,可就是这一侧头,她看见了崔氏。
对方看似在哭,可眼睛却一直瞄着秦峫,眼底没有半分恐惧忌惮,反而满是笃定和从容。
苏棠瞬间明白了,她是故意的,她在故意激怒秦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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