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妇身份的月牙在这一夜真真正正地失了贞洁,被村子里根本不认识的糙黑壮汉破了身,不光破身,还往她肚子里灌了不知有多少浓浆,灌大了肚子。 那汉子早就走了,满屋子除了汉子的精臭就是被褥上淡淡的血腥。 绝对谁都想不到,月牙还是个处子,昨晚还是她的第一次。 月牙哭着摸着被褥,那被褥是大红色的,也看不见自己的初血,月牙不住地落泪,心里悲痛欲死,身子又酸又疼,根本动不了。 要不是妹妹叫姐,俺饿了。 可怜的月牙根本起不来。 但妹妹饿了,月牙又强撑着被操烂的身子爬起来,将那被撕烂的丝袜,耷拉在胸口的三点式羞耻地收起来,含着泪,忍着痛,又穿上那厚棉衣和厚棉裤。 而当她出了门才发现壮汉根本没给她留粮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