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青紫到现在都没消。 回到屋里,我开始收拾东西。 箱子很小,东西也很少。 正收拾着,我的小腹突然一阵坠痛,算日子是生理期快来了。 我弯着腰,额头抵在行李箱盖上。 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 康景斯端着一碗红糖姜水走了进来,往桌上重重一搁。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行李,嗤笑出声。 “行了,别装了,你今天那一出,不就是想让我吃醋吗?” “闹够了就把东西放回去,我给你煮了姜水,喝了早点睡。” 他双手插兜,看我收拾行李的样子,满脸写着“不过是欲擒故纵”。 我没说话,继续往箱子里塞东西。 康景斯的耐心耗尽了。 “顾先生不过是拿你消遣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