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更准时。 那种感觉不是饥饿,是像有人在她胃壁里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,又冷又沉,慢慢往下坠。 她躺在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,听着窗外麻雀叽叽喳喳,脑子里响起的却是韩素拉的声音——“哟,还没死呢?” 那个声音存在她脑子里两年了。 比她自己的心跳还熟悉。 闹钟响了。她伸手按掉,指尖冰凉。 四月早晨的阳光从老旧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,落在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樱华女高夏装校服上。 深蓝色的水手领,白色的领巾,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——她特地没有改短一厘米,因为任何“不合规矩”都可能变成挨打的理由。 她穿衣服的动作很慢,像在组装一件易碎品。 先穿袜子,再穿衬衣,扣扣子的时候指尖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