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那枚沉入杯底的钻戒,突然就散了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。 是一条医院发来的短信。 “沈女士,您于上个月冷冻保存的胚胎,已被申请销毁。” 我连夜打了车,赶去医院。 护士把单子递给我,眼神有些同情。 “沈小姐,销毁申请人是您的合法丈夫霍思祁先生。” “不过这需要您本人补签确认才能执行。”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单子,手脚冷得像冰。 那是我经历三次流产,肚子上扎了上百针促排,才留下的唯一希望。 我拨通了霍思祁的电话。 响了很久他才接起,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,透着散漫。 “怎么?终于知道怕了?肯服软求我了?” 我捏紧手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