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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闻闻。”
“怎么了?没味儿啊。”
“这么明显的屎味儿,你闻不到?你上次来是不是这底下拉屎了?”
“我哪有,没有的事儿。”他道。
“那就是别人拉的。”
我心下暗自分析。
如果是冬天,屎在土中大概需要三个月才会完全消失,现在是春天,东北相对干燥,但这井底因为避风的原因偏潮湿,在这种环境下,屎大概要十天左右发生降解,如果是硬货,可能需要二十五天甚至更久。
也就是说,大概二十天前,有人在井底拉了泡屎,而且那人还便秘,差不多是这样。
涂小涛说不是自己干的,那只能是别人了。
“不用挖了,这底下没有古墓。”
“什么?这才刚开始!你怎么知道没有,”
“我就是知道!我闲得慌才信了你的话,你那几件东西不可能是在这里捡到的!”
说完我直接上去了。
他爬上来,神色激动道:“你不信我?我要是骗你一句!我他妈天打雷劈!不得好死!我要是骗你我全家出门就让车给撞死!”
我皱眉说:“没有就没有,很正常,我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,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接着下去挖,就算挖到岩浆了你也找不到古墓。”
“回去,把这几袋子土倒了,家伙什都拿上。”
“云峰,真没有?”鱼哥问我。
我摇头。
“除了村子北边儿那座山,附近还有没有那种树多,石头多,土少的山?”
“有,龙家坟山啊。”
“龙家坟山?离咱们这里多远?”
“几里地,没多远,去年那山上还出了件大事儿呢。”
“什么大事儿!”
老头儿弹了弹烟灰,回忆道:“好像不是去年,是前年六月份,有几个外地人在山上刨坟让人给逮住了,听说出了个什么大官儿墓。”
“那三个人都被逮住了?”
“那还能让他们跑了不成?我耳朵不好,他们晚上点炮仗炸山,声音大的很,村里好些个人都听到了啊。”
“大爷你忙吧!”
从村子出来,我心急火燎的将这一情况告诉了把头。
把头听后表示他跟道士人打听打听。
过了没五分钟,把头电话打来了。
“情况怎么样把头?”
把头沉声道:“是真事儿,不是三个人,是四个,葫芦岛那边儿的野路子,其中三个人是亲爷孙三代,一个叫王满秋,七十多岁,一个叫王大河,还有个孙子没满十八岁,叫王春阳,其中一个据说在山里躲了一夜,隔天
我攥紧拳头问:“把头,你意思是那几件东西是这伙野路子断的尾巴?”
电话中,把头恩了声。
我吓着了。
同时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我们来东北前查叔叮嘱过我六不要。
其中第二条不要就是....
“不要看水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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