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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别把自己弄得像个怨妇。”
怨妇这两个字落下来,我心里最后一点波澜也没了。
我看着他,轻声问:
“这就过分了?”
周靳言一愣。
下一秒。
我抬手,狠狠扇了沈夏一巴掌。
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休息室。
沈夏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上瞬间浮起五道红痕。
我甩了甩发麻的手。
“真过分的事,我还没做呢。”
周靳言终于彻底怒了。
他猛地上前,一把推开我。
我的后腰撞上桌角,疼得眼前一黑。
手里的孕检单也掉在地上。
周靳言却像没看见。
他第一时间扶住沈夏,把她护进怀里。
“许清梨!”
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失望。
仿佛我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。
“你以前明明最善良。”
“沈夏小时候那么苦,你不是最心疼她吗?”
“现在就因为她爱上了我,你就要毁了她?”
我忽然觉得可笑。
他说我变了。
可是周靳言。
到底是谁先变得恶心了?
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。
周靳言第一次向我求婚时,紧张得连戒指盒都打不开。
他红着眼把戒指戴到我手上,说:
“清梨,我这辈子能走到你身边,已经是天大的运气。”
“以后不管我站得多高,都永远记得,是你牵我上来的。”
那时的他青涩,真诚,眼底只有我一个人。
可现在,那张曾经捧着我手发誓的脸。
和眼前护着沈夏质问我怎么变成这样的脸,慢慢重合在一起。
我忽然就平静下来了。
不是我变了。
是那个说永远不会让我哭的人。
早就死在了他第一次背叛我的那天。
我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转身离开办公室。
沈夏还在后面小声哭。
“周总,清梨姐会不会真的毁了我?”
周靳言压低声音哄她:
“不会,有我在,没人能动你。”
“不过,你要怎么感谢我?还穿上次那套衣服好不好,记得上次叫我什么吗?”
沈夏破涕为笑,用手轻轻锤着周靳言,撒娇道。
“哎呀,靳言哥,你坏死了”
我脚步没有停,而是直接拨通法务总监的电话。
“通知董事会。”
“暂停周靳言在集团内所有授权,冻结他一切财产。”
“沈夏名下权限全部收回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一秒。
“许总,周总那边”
我轻轻摸了摸小腹。
“从现在开始,公司没有周总。”
当天下午,周靳言的权限被系统全部锁定。
他签不出文件,调不动款项。
连高管会议室都刷不开门禁。
沈夏更惨。
人事部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送到她面前时,她脸都白了。
周靳言终于意识到,我不是在闹脾气。
他打了十几个电话。
我一个都没接。
晚上八点,我刚从董事会出来,司机却没有按原路回家。
车子拐进了一条陌生的路。
我抬头,看向前排:“去哪?”
司机不敢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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