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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!我不信你不记得安安的事。你去问问医院!”
我近乎哀求地喊道。
“栖月。”
顾淮惊讶出声,“我刚想起,我朋友是安安幼儿园的家委会会长。我记得她说今天幼儿园还正常上课,安安还领了小红花。怎么会死了呢?”
一瞬间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听到了吗?杭砚。”
江栖月的声音瞬间冰冷刺骨,“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为了点钱,你简直丧心病狂。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来。”
“我没有那是上周的事昨天安安出车祸了”
我试图解释,声音却微弱无比。
“闭嘴!”
江栖月怒喝道,“杭砚,你真的让我觉得恶心。以后别再打扰我们了,好好在家带孩子吧。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我疯了一样地重拨,却只有忙音。
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我被拉黑了。
我瘫坐在墓碑前,风吹过荒草,发出呜咽般的声音。
直到暮色四合,寒意刺骨,我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安安不能没有家。
我抹了一把脸,踉跄着走出墓园。
我没有钱,但我有结婚证。
江栖月最看重体面和面子。
我打车直奔江栖月的公司。
前台拦不住我,我径直闯进了办公区。
“请问哪位知道江栖月去哪了吗?”
我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整个办公区安静下来。
有人认出了我,大声道:“江经理外派学习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脸上挤出一个惨淡的笑:“是啊,江栖月忙着呢。为了照顾顾淮,她连亲生儿子车祸身亡都没空回来。大家可能不知道,顾先生是个单亲爸爸,生活特别困难,我老婆江栖月为了体现咱们公司的仁义,寸步不离地照料,钱更是大把大把地往里填。”
原本嘈杂的办公区瞬间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。
同情、鄙夷、震惊,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
“杭先生,你你说的是真的?”
一个老员工忍不住问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
我咬着牙,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痛。
“我儿子没抢救过来,走了。我去找江栖月要家里的存款给儿子买墓地,她却把卡限额了。那些钱全被她拿去给顾先生买腕表,车,准备去马尔代夫度假了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总监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人事主管脸色铁青地走出来,听到了刚才的对话。
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,平日里聪明上进的江栖月,背后竟是这样一副sen嘴脸。
“杭先生,你先别激动。”
主管把我拉进会议室,避开众人的耳目,表情复杂,“这样吧,公司本来打算下个月发的季度奖金,我特批,现在先预支给你。”
他操作了几下手机,我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。
我看了一眼屏幕,整个人瞬间石化。
【银行入账通知】:220,00000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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