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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脱我怎么给你上药包扎?”
冯橖弯腰,凑近他的脸,差点就贴到了他的鼻尖儿。
贺南章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想歪了,于是心虚的收回目光,身子往后仰,离这个危险的女人远一点,脱下白衬衫,露出肌肉结实的上半身。
冯橖先是拆开他肩膀上原本缠着的纱布。
冰凉的指尖碰到他火热的肌肤带来一阵颤栗。
“不好意思,我手有些凉……”冯橖抱歉的解释。
贺南章白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冯橖便继续拆解纱布,纱布拆开,露出一个泛红的伤口,伤口简单的处理过了,子弹也早就取了出来,不过可能是消炎不到位,伤口中心的肉有些泛白。
冯橖看得心疼,叮嘱道:“你忍忍啊,我需要先把你伤口周围已经呈腐烂的肉给你剔除一下!”
说着,拿出一把小剪刀消毒,然后开始动手。
贺南章咬牙忍着,疼倒好说,最主要自己光着身子,那女人又贴自己这么近,因为专心工作,整张脸都快贴到他胸口了,他一低头,就能看到她白皙细致的脖颈,以及闻到她身上若有似无的体香。
好不容易等她把腐肉剪完,抬起头来见他满头大汗,眯眼问道:“这么疼的吗?可你不是当兵的吗?”
贺南章忍无可忍:“当兵的就不是人?你动作快点行不行?别磨磨蹭蹭的!”
“哦哦,就好了就好了!”
冯橖被他催得心头一慌,又见他表情凶神恶煞的,于是不敢耽搁,赶紧去拿来药粉撒上,再把新的绷带一圈一圈的缠上去。
“消炎药跟绷带都得三天一换,你要是自己不方便,就叫秦萧晨帮你!”
冯橖把药跟绷带塞到贺南章手里,叮嘱道。
“知道了!”贺南章不耐烦的收下。
“这是退烧的,先吃一颗!”冯橖又从药箱里找出一颗退烧的西药,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贺南章面前。
贺南章没有拒绝,就着温水吞了药片,看着冯橖道:“现在你可以走了吧!”
冯橖看着一心一意想要自己离开的男人,叹了口气道:“你不用这么赶我的,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,我在小区停车的地方看到了跳跳,是跳跳执意要让我来看你的!”
“你可以不答应他!小孩子忘性大,过段时间就不会记得你了!”贺南章撇开头,别扭的说道。
“那你呢?”冯橖鬼使神差的问。
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。
果然,贺南章那不可思议的眼神扫了过来,盯着冯橖,像是在盯着一个反复无常的怪物一般:“是你说我们两清了,执意要走的,你还跟张景垣……”
冯橖想到这是军区大院,翟丽胆子再大,能耐再强,也不敢把监听器安到这里来,于是道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跟张景垣目前是清白的!”
“哈!”贺南章冷笑一声:“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?”
那声音那么暧昧,是个人听了都会脸红心跳,她居然还敢说自己是清白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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