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莱生酒吧。
经历了昨晚的震荡,酒吧一片破败,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热闹,桌椅横七竖八摊倒,酒瓶碎了一地。
目之所及,皆是凋零。
吕云飞叹了口气,踩着咔嚓作响的地板,带领少数几个剩下的心腹走向二楼。
他今天一大早便乘坐飞机赶了回来,要参加一个特殊的谈判。
说是谈判,其实更像审判。
说真的,吕云飞不想来,一丁点都不想来。
来了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但,自己儿子,和帮里兄弟们,在治安局手上。
自己不来,他们就没了未来。
上到二楼,两位治安者冷着脸让他和心腹交出身上卡牌与武器。
以往哪有人敢这样啊?
就算是治安者,见到自己这个东平区的地下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