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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建国和江雅在审讯室待了三天。

第一天，江雅还在喊冤，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，一切都是林建国的主意。

第二天，林建国开始反咬，说软禁林娇娇是江雅出的主意，他的病情是江雅一手安排的“治疗方案”。

两个人在审讯室里互相撕咬，比外面的狗打架还精彩。

第三天，我的第二颗炸弹落地了。

王律师整理的材料，通过合规渠道提交给了经侦大队。

林建国的公司，三年内偷税漏税累计金额超过两千万。

财务报表有系统性的造假，多个项目涉嫌虚构合同、骗取银行贷款。

经侦大队接手后，速度很快。

林建国公司被查封，工商执照吊销，所有账户冻结。

他的合伙人一个接一个地撇清关系，债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过来。

警方顺着她的背景查下去，发现这个女人根本不叫江雅。

她原名赵丽华，有前科。

三段婚姻，每段都以“分割财产”告终。

第二任丈夫甚至报过警，说她涉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。

这一次，她名下的资产被一一查实，有好几处房产、存款、股票，全部是从林建国的公司违规转出来的。

涉嫌诈骗、盗窃、非法转移资产、强迫他人接受医疗手术。

罪名一条条摞起来，够她在里面住很多年。

林建国偷税漏税、财务造假、非法拘禁、强迫他人捐赠人体组织。

数罪并罚，检察院的量刑建议是十年起步。

判决下来的那天，我没去法院旁听。

我在家里煮了一壶茶，坐在阳台上，看着窗外的城市。

天很蓝。

风很轻。

胸口那口闷了半年的气，终于散了。

手机响了，是王律师。

“姜姐，判了。林建国十二年，江雅九年。”

我端起茶杯。

“知道了，谢谢王律师。”

挂了电话。

茶还烫，我吹了吹。

喝了一口。

嗯，今天的茶味道还不错。